”
姚、窦二人不理他,别过了脸去。
上官雄碰了一鼻子灰,却毫不介意,自嘲似的笑了笑,抬首向商啸天问道:“商楼主,没想到你居然不声不响地收罗到了如此高手,能介绍介绍么?”
商啸天迟疑了一下,指着姚远道:“这位是‘震三湘’姚远姚老英雄!”又指着窦行空道:“这位是‘夜盗千家’窦行空窦老先生!”
上官雄向二老一一抱拳见礼,姚、窦二人见商啸天理会他,不好再不理睬,也抱拳回了礼。
上官雄似乎对窦行空特别感兴趣,兴奋得双目放光,笑咪咪地盯着他道:“窦老先生,您不但武功奇高,盗技更是冠绝武林。听说连号称武林第一世家的南宫世家,也被先生盗去了一批盖世奇珍,至今非但没能寻到那批珍宝,更是没能找到先生的下落!没想到,先生却栖身在了岳阳楼!上官某久闻窦老先生大名,长恨缘浅,不能一睹风采!今日能得一见,真是三生有幸呀!”
众人均没想到上官雄居然对窦行空如此客气,心下诧异。
楚湘盟的人均想:盟主爱才如命,而这窦老贼有一技之长,已令盟主又生了爱才之念,想要将他招抚吧!
包括商啸天在内,岳阳楼大部分帮众也有此想法,一时间,全都望向窦行空那张疙疙瘩瘩的马脸。
窦行空一时也有些尴尬,忙拱手道:“上官先生谬赞了!窦某这点雕虫小技,登不得大雅之堂!”顿了一顿,续道:“古话云:‘士为知己者死!’这些年,蒙商楼主收留,让窦某又苟活了十几年,鄙人是感激不尽,一定会粉身相报的!”
上官雄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赞道:“好个重情重义的好汉子!上官某佩服之至!……楚湘盟下众人听着:今日之战,绝不可伤害窦老先生的性命!”
窦行空闻言面色一寒,冷笑道:“上官先生,别假惺惺的了!窦某绝不会领你的情,也绝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!”
上官雄冷笑着斜睨了他一眼,不再理会他。
姚远老脸上阵红阵白,心里蛮不是滋味。他见上官雄对窦老贼礼敬有加,却一点也不将自己放在眼里。一时心里又有些悲哀,远离江湖近三十载了,原来自己在江湖中的名头,如今竟然早已被淡忘了。他心里暗暗发誓